在阅读这篇文章之前,若您有兴趣与他人讨论或分享,点一下关注吧,这不仅让您能方便参与讨论,还能带来更多的参与感。感谢您的支持!本期编辑:[沙尘暴],来源播客《中国说》。
主持人乔丹·施耐德在节目中抛出了一个假设:如果中国先治愈了癌症,这对美国来说意味着什么?这样的假设,本应是一条震撼全球、令人振奋的好消息,因为癌症一直以来都是全人类的共同敌人,战胜它,意味着全世界都能迈向更健康的未来。但与普遍期待的不同,莱兰·米勒的回应却充满了冷酷的现实。他是前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的委员,他对这个假设的反应丝毫没有表现出对人类健康的欣喜,相反,他毫不犹豫地给出了一个严厉的判决:不,这将是一场战略灾难。他的措辞很特别,不是挑战也不是竞争,而是直接的灾难。 在米勒的思维中,无论这药物多么神奇,如果它出自中国,那它便充满了危险。哪怕它能救人命,依然会被视作某种有害的、带有放射性的物质。他的思维逻辑极其功利,重要的不是美国民众能否得到救助,而是供应链这一强大而隐秘的力量,必须始终在华盛顿的掌控之下。如果说米勒的态度代表的是冷酷的现实,那么埃文·费根鲍姆则是一种更深沉的现实主义。在另一档播客《Pacific Century》中,这位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院的副总裁、曾经的国务院高官,摊开了底牌。 他预测道,如果中国真能提供癌症解药,华盛顿的反应几乎不会有一丝犹豫,甚至没有任何庆祝的余地。美国的部分政客,第一时间会站出来指责中国窃取了美国的技术;如果无法找到任何偷窃的证据,他们的备用剧本就会随之而来——质疑数据的真实性,声称疗效无效,甚至是有害。这一切的背后,藏着一个比癌症更可怕的事实——某些美国精英为了维持他们那虚幻的霸权,什么都可以做:扭曲真相,篡改科学,甚至将自国民众的生命当作他们权力斗争中的筹码。 而事实上,这种现象并非空穴来风。回顾2025年,美国临床肿瘤学会(ASCO)年会上,一场无声的政变悄然上演。ASCO历来是西方药企的后花园,然而在2025年的研究中,关于ADC药物的摘要里,中国药企的名字出现在了上面。184项研究中,中国占据了89项。这种魔法子弹般的药物,正是全球攻克癌症实体瘤最前沿的关键。中国药企在这个领域切走了将近一半的蛋糕,这绝非弯道超车,而是实打实的火力覆盖。 尽管如此,白宫依然挥舞着《生物安全法》的大棒,试图切断联邦机构与中国药企的联系;国立卫生研究院封锁中国学者的数据库访问权限;FDA则开启了前所未有的涉华审查。美国依旧紧握着这把权力的刀锋,但中国药企的海外授权交易却在2025年第一季度达到了惊人的369.29亿美元,几乎接近了2023年全年的总和。这一数字所代表的,是中国药企在全球范围内的崛起,意味着即便在最复杂的政治环境中,它们依然能以显著的效率和成本优势,撬动全球市场。 虽然美国巨头如辉瑞、阿斯利康等企业冒着政治风险,在上海、苏州等地的实验室排队,但他们心知肚明:这里的研发成本仅为美国的20%到30%,研发周期也能缩短三分之一以上。这种巨大的效率差异,才是让像米勒那样的精英恐慌的根源。更令他们不安的,是这种不可逆转的生命力和中国企业的全球竞争力。 曾几何时,当谈到中国威胁时,米勒等人目光中带有居高临下的警惕,那是一种猎人对猎物的审视。然而今天,当美国文明发现自己可能要仰望曾经的追随者时,它的第一反应并非反思,而是试图通过破坏来消除这种威胁。如果不能直接摧毁它,那就抹黑它的存在,将其污名化。 这场话语权的斗争甚至蔓延到了社交媒体平台。X平台上的播客片段被疯狂转发,评论区里,普通美国网民发出了质问:所以为了自由世界,我应该拒绝化疗?原来宁可死于癌症,也要保持政治正确,这就是我们的价值观?这些声音,是对华盛顿决策圈的挑战,但对他们而言,这些质疑不过是被过滤的噪音。他们正在构建一种新的叙事,宣称只要是来自中国的科技突破,不管它是救命的,都是有毒的。 这些政治斗争背后,也有着更深层次的数据变化。在合成生物学的论文引用率这一核心指标上,从2010年到现在,中国的引用率从13%跃升至31%,而美国则从45%下滑至28%。这一交叉曲线,给那些依然维持文明灯塔幻觉的人带来了沉重的打击。中国的崛起,让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:他们曾经的燃料,居然开始依赖东方的供给。所以,即使这个燃料能救活他们的民众,他们依然会在第一时间切断输油管。 美国在这样的情境下,忘记了曾经的宏愿——探索星辰、治愈疾病、造福人类。而剩下的唯一执念,则是我永远是第一,哪怕代价是将整个世界拖入黑暗。 那个在播客中说这是灾难的前官员,或许应该去肿瘤医院的化疗室走一走,去听听那里呕吐的声音,去看看那些因病痛而扭曲的脸,看看那些渴望活下去的眼睛,然后,再重复一遍他的战略逻辑。如果中国治愈癌症的努力,真的成了华盛顿某些人的噩梦,那就让他们彻夜难眠吧。因为他们的噩梦,恰恰是世界千百年来最渴望的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