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采出身于虔诚的牧师世家,但他心中却仰慕那位以铁血手段著称的俾斯麦,甚至提出了超人的理念,这一思想直接成为后来希特勒和法西斯崛起的精神源泉。若非原子弹的出现迟到了一步,或许希特勒真的会如尼采所幻想的那样,横扫全球,成为所谓的超人。韩非子出生于韩国的贵族之家,却笃信法治能够约束人性中的欲望并激发潜力。他的理念让秦始皇夜不能寐,也令其陶醉不已;正是依靠韩非子的法治思想,秦始皇才得以一统六国,幻想着子孙万代皆为皇帝。希特勒的纳粹统治在几十年间迅速烟消云散,而大秦帝国也在短短三世之间轰然崩塌。为何这些曾盛极一时的霸业如此迅速地消逝、昙花一现?若让尼采与韩非子跨越时空对话,或许能窥见其中一丝原因。 尼采开口说道:韩夫子,您好。我推崇超人,而夫子您推崇法治。我们所需要的,不是仁慈的施舍,而是力量;不是谦卑,而是高傲;不是利他,而是果敢与智慧。我坚信我的祖国铁血宰相俾斯麦所言:‘民族之间没有利他主义。’当今世界的问题,不能靠投票和雄辩解决,而必须靠铁血手段。夫子,您是否认同我的看法? 韩非子沉思片刻,道:尼先生,我的理念亦是通过法治获得力量,使国家强大。统一六国,难道是出于利他?依靠孔丘之流的仁义道德,又怎能建立大秦帝国?不也是以铁血手段解决问题吗? 尼采继续说道:韩夫子,您可曾注意苏格拉底?那位典型的玄学家,他的出现预示着希腊品格的分崩离析。批判性的哲学取代了古老的哲理诗,科学取代了艺术,理性战胜了直觉。雄辩胜过健身,运动健将柏拉图成为美学家,戏剧家柏拉图化身逻辑学家,激情的屠夫、诗人被贬黜。夫子,您对此有何见解? 韩非子回答:苏格拉底,我了解甚少。但他之死,道出了人格圆满的象征。从人类自存的角度看,如今科学、理性与逻辑构建的世界已经步入困境,自存之柱摇摇欲坠。我赞同追求反动的幸福,走出技术文明的困局,弘扬艺术与哲理,增加诗歌、体育、美术与哲学,使人类能够诗意地栖居于地球。
尼采凝视远方,说道:诗意地栖居于地球,成为温顺的鸽子或绵羊?夫子法治的理念,不正是助秦王统一天下、成为超人吗?生命的意义,岂是让众人抢占一席之地、谋求改善?个体的平庸毫无价值,生命的职能应是创造天才,促进出类拔萃之人的成长与升华。超人高于人类,如人类高于动物。人若跨过这条绳索,即成为超人;若坠入深渊,则毁灭;若退回凡庸,则可耻。成为超人是荣耀,坠入深渊亦可敬,退回动物界则羞耻。 韩非子摇头道:这是你们西方人的理念。我开始修正自己的思想。所谓超人,如秦始皇、成吉思汗,甚至你们德国的希特勒、俾斯麦,不都灰飞烟灭了吗?无论超人与凡人,人类若想自存,必须有仁爱与大善。多少所谓的超人,因缺乏仁爱精神,反而给社会带来巨大伤害。 尼采微微一笑:恐怕孔夫子的思想影响了您。何为善?勇敢即是善;何为恶?软弱即是恶。若超人怀抱崇高目的,其特征便是酷爱冒险与奋争。仁爱与道德,应服务于强者与杰出人才的发展,其最终目标不是全人类,而是超人。人类无法自我完善,不过是一群微不足道的小蚂蚁,社会的发展依赖超人。 韩非子沉吟:若读老子的《道德经》,先生或可明白‘柔弱胜刚强’的道理。佛家所言众生平等、万物一家,也有其合理性。普通百姓亦应以人的身份生存于世。 尼采直言:若没有更高级的类型出现,社会宁可毁灭。社会的本质是发展强者,群体本非目的。若个人仅是机器的维护者,那机器的存在又有何意义?若机器本身即是目的,岂不荒谬至极?韩非子缓缓点头:中国的做人原则在于亲民、至善与明德修身。无论平民或超人,若能达到明德境界,世界便和谐,人类自存之柱便不会摇晃。我如今明白孔夫子‘仁’的境界,亦修正了过去的观点。人类自身即良知的化身,活着的意义在于守护良知。 愚者感叹:若超人能胸怀天下,使万物和谐共生,并育而不害;若法治完善,使人人活得有尊严,这幅画面,将会是多么美丽而壮丽……